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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崖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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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网:一个普林斯顿毕业生对美国教育的批判(转载)  

2009-11-17 09:44:29|  分类: 相关转载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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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学者王晓明 发表于2009-11-15 21:51:26
查看评论:3 │ 浏览:296   打印  推荐给朋友

科教评论
按:本文为一个朋友所写,本人读后深感赞同,故转载到科学网,供大家品味。原题为“填空的机器和被填的空格——《Lost in the Meritocracy》读后”,现标题为本博主所加。

填空的机器和被填的空格——《Lost in the Meritocracy》读后

《Lost in the Meritocracy: The Undereducation of an Overachiever》是一个美国评论家(Walter Kirn)写的一部带有明显自传性质的“小说”:
http://www.amazon.com/Lost-Meritocracy-Undereducation-Walter-Kirn/dp/0385521286/ref=sr_1_1?ie=UTF8&s=books&qid=1257732264&sr=8-1
偶尔在电视节目上看到了介绍这本书的访谈(http://www.colbertnation.com/the-colbert-report-videos/228190/may-19-2009/walter-kirn)后,对这本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书名翻译过来意为:“在精英主义中迷失:一个过高成就者的受教育不足”。作者毕业于普林斯顿大学,却如书名一样在那段节目中对美国顶尖大学的教育发表了猛烈的工具。他在节目中说:“正因为上了普林斯顿,我才知道普林斯顿的教授们是多么的缺乏智商,而普林斯顿的毕业生拉姆斯菲尔德不知道如何打仗。”“长青藤教育昂贵主要昂贵在它的校园上,但你如果把它们的课程录下来放在网上和州立大学的课程比较一下,你会发现并没什么优势。 ”“美国的精英教育就是让这样一帮擅长做智力题一样的题目的人最终来治理这个国家。”这些惊人之语吸引我借来了这本书,硬着头皮读了下来。说实话,我的英语很差,尤其词汇量很小,读英语比较费劲。但这本书穷尽各种各样的修辞词汇,让我读起来无比的费劲。所以其实也是半懂不懂。如果读的有错,还请各位指教。

这本书的主人公出生于明尼苏达的小镇,在很小的时候就立志还要离开中部荒蛮的土地,到东北部去。他在整个中小学努力学习,为了一个一个奖励和荣誉打拼,最终如愿以偿进入了普林斯顿。在普林斯顿里,他发觉他作为中部山区来的孩子,并不能自然顺畅的融入由纽约籍学生主导的普林斯顿学生文化。他在普林斯顿的求学和感情经历了各种各样的波折。最终,在他毕业的时候,他才惊讶的发现,他在普林斯顿学到的东西是如此的少。

全书的最后一句话说:“Instead of filling blanks, I wanted to be a blank to be filled. (我不想再填空了,我想做一个等待被填的空格)”这句话点出了作者贯穿始终的观点。作者在他经历的美国教育中,从小到大,不断的追求一个一个荣誉,而一个一个荣誉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潜力以获得另一个证明自己潜力的机会。所有对各种荣誉和成绩的追求,都是为了能够上一个好的大学,能够到东北部去。一步一步都是为了一个一个目标前进,而不是为了真正学到有用的东西。主人公看到一道SAT(美国高考)的类比选择题,其中堆积着类似于“立体主义”这样的词汇,主人公没有见过题目中任何一个词汇提到的东西,但是他却可以做对这道题。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考上好大学。

听上去何其的相似。在中国人这十几年批判“高考指挥棒”的时候,美国的教育其实在做着同样的事情。为了被好大学录取,美国的学生们去争取大学录取时候考虑的所有东西。而他们的生活就是在一个有一个没有太多实际意义的互相争夺中度过的。下面这段是全书中,我最喜欢的一段:

On the bus ride down to St. Paul to take the test that will help determine who will get ahead in life, who will stay put, and who will fall behind, two of my closest buddies seal their fates by opening pint bottles of cherry schnapps the moment we leave the high school parking lot. They hide the liquor under their varsity jackets and monitor the driver’s rearview mirror for opportune moments to duck their heads and swig. A girl sees what they’re up to, mutters, “Morons,” and goes back to shading in the tiny ovals in her Scholastic Aptitude Test review book. She dated one of the guys a few months back, but lately she’s grown serious, ambitious; I’ve heard that she hopes to practice law someday and prosecute companies that pollute the air. When she notices one of the bottles coming my way, she shoots me a look of horror.

“No, thanks,” I say.

My friends seem wounded by this—aren’t we teammates? We play baseball and football together. We go way back. In our high school class there are only fifteen boys, and every summer some of us camp out by the river and cannonball from the cliffs into the current. We talk as though we’ll be together forever, though I’ve always known better: Someday we’ll be ranked. Someday we’ll be screened and then separated. I’ve known this since my first day of kindergarten, when I raised my hand slightly faster than the other kids—and waved it around to make sure the teacher saw it.

My buddies give me another chance to drink.
“Put that away, guys. Today is a big deal for us.”

But they know this already—they just don’t like the fact.

“Come on,” one says. “A sip.”

“I’m sorry. No.”

And so I go on to college, and they don’t.

Percentile is destiny in America.

“我们说得好像我们会永远在一起一样,虽然我一直都知道:有一天我们会被排出名次。有一天我们会接受选拔然后分开。”“……(在去考试的车上坚持看复习资料而不理同学,并因此伤害了同学们)而我上了大学,他们没有。”“排名是在美国的宿命。”

听上去又是如此的耳熟。在幅员辽阔,地区差异巨大的美国,以及同样幅员辽阔,地区差异巨大的中国,相对的精英教育资源的稀缺,使得一些孩子们,特别是一些相对不发达地区梦想海岸惬意生活的孩子们,通过拼命的弄好一个有一个大学录取是在乎的指标而奋斗,其实本身是值得赞赏甚至敬佩的事情。美国大学录取的标准相对中国要多元的多综合的多,但依然不可避免的把学生们带入为竞争而竞争的泥潭。这或许是一种宿命。而作者说的“让一群擅长做智力题的人来治理国家 ”则给美国教育敲响了警钟,当然更是我们思考中国教育时候很可以借鉴的角度。是啊,我们的名牌大学,选拔出的是一群擅长于解解析几何题目以及电磁学方程的孩子们,而我们期待这些人以后来领导国家,成为建设国家的顶梁柱。正如我们在清华时候经常听到清华的培养目标是政界,商界和学术界的领袖一样,普林斯顿也不断的提醒它的学生们,你们未来会是领导美国的人。而我们就是这样选拔出一批擅长做几乎是智力题的题目的孩子,让他们接受和普通大学差不多的培养,然后全社会就期待他们成为国家的栋梁吗?

另一个有意思的一部分是在讲普林斯顿的授课。主人公选修的是“英语”,因为这听上去像他已经会的东西。主人公说“当他在纸上写下‘后结构主义’这个词的时候,他觉得似乎没有人懂这个词的意思。”作者试图告诉我们,即使作为英语专业,大量阅读并能够欣赏名著并不能哪怕是一点点帮助他们取得好的成绩。而在课堂上振振有词的辩论那些深奥的文学理论,并和同学争论问题,才是教授们打分的关键。就这样一个几乎没有读过什么名著的人从普林斯顿的英语专业毕业了。虽然英语和计算机是两个相差很远的专业,但作者所说的东西却和我们的经历某种程度的神似哈?我们的教授们就是这样教授着他们认为重要的很多东西,然后用他们订的标准来打分。然后很多连最简单的小程序也写不好的同学也都可以在计算机专业毕业。

主人公选修过一个诗歌俱乐部。在诗歌俱乐部里,里面的人们常常为了某一段诗歌的好坏,陷入极端的无休止的脸红脖子粗的辩论,而辩论常常引伸到形而上的层面。大家似乎对讨论某某主义之类的问题比欣赏和创作诗歌本身更有兴趣。是不是觉得又和什么东西有些神似?当计算机专业的同学们偶尔面红脖子粗的讨论 Windows vs. Linux, Java vs. C/C++等等的时候,似乎颇有些神似哈。

主人公在普林斯顿和同学交往的经历应该说也并不那么顺心。普林斯顿大多数学生都来自纽约。他在普林斯顿的生活还是略有拮据的。他的父母偶尔给他寄一些钱,但显然他们对于一个学生会普林斯顿的消费需要缺乏概念。他的两个室友背着他购买了些家具放在客厅,然后要他分担其中的一部分,主人公拒绝之后,两个室友说可以,但你不许碰这些家具。然后他的两个室友则经常在家里找来一帮朋友聚会。而那些人在上大学前就通过各种各样的活动互相认识,他们自然而然形成了一个群体。而主人公则通过不断的努力,融入了一个由喜欢高雅音乐的人们构成的戏剧团体。这种经历,或许对我们来说,并不那么陌生。一些相对小的县市来的同学们或许有更明显的感触。其实就连我也有时候会惊讶于,为什么很多同学入学之后就如此自然而然的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并如沐春风。

这本书的最有趣之处在于,虽然作者是在说美国的精英教育的问题,但我们竟总可以在中国教育身上找到影子。或许从某种程度上他们是五十步,我们是百步。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其实问题是类似的。其实,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值得自豪的地方也是类似的。书的主人公,或者说是作者,从中西部的小镇,通过执着的努力,走出了荒蛮的土地,来到了纽约,来到了普林斯顿,又从那里起步,最终成为了著名的作家和评论家。或许这种精英教育并不是最有效的,甚至可能是效率低下的。或许大学选拔制度选拔出的并不是一些有真才实学的孩子,或许名牌大学的精英教育也并没有交给孩子们多少有用的东西。但这种“精英”教育以及这种教育给学生贴上的名牌标签其实或许真的给了一些出身相对普通的孩子抬高了的起点。其实亲见身边很多清华的贫困生,在入学时艰难甚至有些痛苦的样子,知道毕业时和大家谈论同样的东西,走着同样的道路,直到多少年后成为社会的中坚甚至领袖。其实有时候觉得,这种制度或许并不是那么差。
[3] 标题:马博士有句话说的很有理,“有人的的地方就有人性”,所谓国内的种种弊端只不过是人性的过于表现,精英教育给了部分出身卑微的人一些出路,不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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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来源  科学网-王晓明的博客-一个普林斯顿毕业生对美国教育的批判(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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